少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左右活不了太久,何必在乎。”
殷无恙说得自然,云岫听得心底有些难受,不敢再多说什么,也不敢再阻拦。
金梧观内,今日还未有信客。
瞧见殷无恙,一个小道士立马快步过去,一板一眼地说道:“信客,观主吩咐,您若是来了,就直接到主观去寻他。”
殷无恙点了点头。
云岫将殷无恙送到主观后,看着主观门关上,他就轻车熟路找到一个角落,藏匿起来,观察四周。
殷席玉在这时上山。
他刚想去主观,就被小道士拦住了,一本正经,“信客,今日观主不在,主观不开。”
于是,殷席玉皱着眉头,“观主什么时候回来?”
“观主行踪未定,归期无常。”小道士仰着头认真回答道,“信客可到其他的观宇内求符。”
主观不开,但其他观宇还是开的。
殷席玉眉头拧得更紧,“都说观主之符万金难求,看来是名不虚传。”
小道士没说话,只是等着殷席玉做反应。
索性殷席玉倒是有理智的,他手下人问了其他观宇求什么最是灵验后,便前往最近的观宇。
主观内,香火缭绕。
原本在内的人似乎已经聊完了,此时,主观内空无一人。
而另一观宇,神像威严,栩栩余生。
殷席玉本来觉得去不了主观,来这小观宇,随意就行。
但在看到神像时,他忽然觉得必须得严肃一些。
于是,殷席玉就让侍卫们替自己下跪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