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姐,您怎么来了?”
祁婳看了冯修一眼,“七皇子殿下受伤,九皇子让我把殿下送回来。大夫待会儿就来,稍后请把大夫带到寝宫。”
听到这句话,冯修瞳孔微放大,带着怀疑,“这是九皇子殿下吩咐的?”
“不然呢?”祁婳狐假虎威,轻哼了一声,“难道我还能平白无故多管闲事?”
冯修话语一噎。
他怎么也想不通九皇子为什么会让祁婳把人送回来,还给请大夫?
因为祁婳的断句含糊,所以冯修以为大夫也是九皇子请的,故而百思不得其解。
但祁婳完全没有必要欺骗他。
宣平侯府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帮一个“祸星”?
难道这是宣平侯府释放的某种信号?
和九皇子有关?
冯修理所当然地想通了。
至于什么男女大防之类的事情,都没有九皇子他们的吩咐来得重要。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寝宫”的情况,连忙给一旁的人使眼色,然后挤出来笑脸给祁婳带路。
祁婳看见有人悄悄离开,但没有说什么。
走在路上,祁婳一直盯着殷无恙。
少年走得很慢,额头上是他不肯按压伤口,所以祁婳给强行绑上去的帕子。
绸缎帕子在殷无恙的额头上,被那张精致的脸衬得就像是一条昂贵的抹额。
冯修带着祁婳他们绕路,是断定殷无恙这少年根本不敢拆穿。
瞧瞧,现在他直接绕最远的路到寝宫去,殷无恙也没吭声。
抵达寝宫时,原本简陋得像是临时落脚地的房间,多了许多东西。
绵软的被子、精致的枕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甚至连摆设都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