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死在二十岁前夕,死在了被锁十三年的皇子府中。

在他活着的那些年里,他试过挣扎。

但,垂死挣扎的笼中鸟,如何敌得过囚困笼中鸟的提笼人?

祁婳:“……”

“小姐?”夏果见祁婳呆呆站立在原地,便轻声唤她,“您没事吧,小姐。”

祁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婳婳,反派前些天毒发了,现在在府里根本没人管他,还不给他吃的,好可怜。”嗡嗡的声音传来。

祁婳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总是听不得这些的。

特别是,光是听着,她就觉得有点儿难受。

于是,在半夜,祁婳小心翼翼从宣平侯府溜了出去。

好几次,她都差点被发现。

嗡嗡:“婳婳真棒!”

被夸,祁婳条件反射般抬头挺胸,拍了拍手上和膝盖上的灰。

“狗洞也好,正好能让婳婳钻过去。”

一听这话,祁婳表情都险些绷不住了,半秒钟,她满脸严肃,检查了一下小食盒,“我要去找殷无恙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再提啦!”

嗡嗡:“比如?”

祁婳憋了气,“比如……钻狗洞!”

嗡嗡想笑,但又觉得这样有点不礼貌,于是,它干脆把自己给静音了,然后无声大笑。

祁婳鼓着气,悄悄在夜里躲着守城军巡逻,来到皇子府。

皇子府四周,守城军也会巡逻,但相较之下,就要敷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