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悄悄从邻居老爷爷家抱回来一只胖嘟嘟的田园犬,然后被老爷爷找上门,他被妈妈温柔地教育了一顿。

他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自有记忆以来,或许还不到三次。

但江隅忽然想起来,每次回到这间老房子时,妈妈总是最轻松的。

……

江隅怔怔地看着这间房子。

老旧的房子被精心地翻新过,极力保持了原来的外观。

“江江。”祁婳拉了拉袖子。

“我们一直想给你过一个难忘的十八岁生日,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里。”

女孩声音轻柔,如微风细软。

简星海说道:“我们找了能找到的最好的施工团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房子翻新了。卫生也打扫干净了。”

“江江,房子现在是你的了。”祁婳看着他,弯着眼睛说。

当年江母为给江父还赌债,就把江隅外公外婆留下的房子卖了。

现在,祁婳从房主手里买回来了。

事实上,这间房子对房主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完全是因为江母当年一直哀求,那个和江母一家关系很不错的人才把房子买走了。

江隅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看向祁婳,又看向苏云芮和笑得跟二哈似的简星海。

“谢谢。”

到最后,他只说出这么单薄的两个字。

“客气什么啊!”简星海走过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两点了,赶紧的,食材都已经备好了,我们来烧烤!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