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那样热情开朗,像是太阳,热烈得可以融化世间一切坚硬的物体。

她强行压着哽咽,抓着江隅袖子的手越收越紧,像是在拽着一根救命稻草。

直到她被抱在怀里,紧紧地被抱着。

“不用道歉。”

“婳婳想怎么样都可以。”

“没关系。”

她说一句对不起,他便认真地回一句。

江隅不知道她今夜的情绪为何如此低落,又为什么将自己压抑到极点,连哽咽都需要道歉。

但他没有多问。

没有必要在感性的时候讲道理、追溯源头。

那是在冷静的时候,才需要弄清楚的事。

在江隅不知道第几次回应的时候,女孩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抽噎地哭出声。

江隅的心脏像是被人捂着,沉闷得喘不过气。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重复着那些安抚的话。

不知道哭了多久,江隅听到她的哭腔里夹着一句话。

“他们都不爱我。”

江隅不知道祁婳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他也无意刨根问底。

他只觉得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心脏抽疼。

“没关系,我在爱你。”江隅的声音很轻很轻。

少年时的情感,总被大人们当成意气用事或者年少不懂事。

可决定情感的,从来不是年纪。

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什么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