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婳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视线从荧幕转移到面前的画面上。
是江隅的脸。
她手里的薯片一下掉落。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
嗡嗡:“啊啊啊!”
嗡嗡是亲眼看着祁婳亲上去的。
她追着吸管凑过去,江隅只稍稍往前,她就准确无误地亲了过去。
祁婳眼睛瞪圆,江隅睫毛颤了颤。
他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拿着的草莓酸奶半空地举起。
画面看着倒像是祁婳硬生生将他扑着亲。
祁婳猛地弹起来,怀里的玩偶滚落地毯,她手忙脚乱撒腿就跑。
家庭影院里,电影进度条还在继续。
江隅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漆黑的瞳孔在电影透出的光亮衬托下,碎光斑驳。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贴在唇瓣的柔软,温热的鼻息和他的呼吸交缠,像是有羽毛扫过心尖,酥酥麻麻的。
半晌,他勾唇,嘴角无声掀起一个弧度。
他把鲜奶放下,把地上的云朵玩偶捡起来,轻轻掸去上方可能沾染的灰尘。
连手指骨节都透着几分欢愉。
-
祁婳跑回卧室,把自己丢进软绵绵的被窝里。
她不可能不知道唇瓣相贴代表着什么。
埋在被窝里的脸,红了一片。
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甚至连嗡嗡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她就埋在被窝里,滚啊滚,逐渐把自己滚成一条婳婳卷。
嗡嗡:“没事的,婳婳。”
要不是知道女孩是真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