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婳把早餐都取出来,还碎碎念,“我昨天晚上跟陈叔说了一句虾饺好吃,早上他就又做了。”

江隅点头,“陈叔很好。”

“嗯嗯!”祁婳笑着点头,“你摘下口罩吃呀!”

江隅:“……”

“先送你回去写作业。”

祁婳:“?”

昨晚她让简星海写作业。

今天江隅让她写作业。

《劝学》。

“我作业基本写完了,剩下几道不会的题目,等你吃完早餐了,我再回去研究。”祁婳认真地说道。

话已至此,祁婳表情严肃第看着他。

她的严肃不是真的严肃,而是努力绷紧了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严肃。

事实上,祁婳并不知道自己每次做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没什么威慑力。

江隅顿了顿,终于,还是在祁婳的眼神注视下,将口罩摘下来。

于是,脸颊上处理好的四方纱布露出来。

“他又打你了吗?”祁婳本来早上就压着的气又上来了,微微磨牙,脸都气红了些。

江隅:“没事。”

“都两次了,怎么没事?”祁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宝贝,随后,视线又落在他脸颊上。

明明昨晚分开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江隅被她凶巴巴的眼神瞪了几眼,眼底的冷意融了些,染上点笑意,“真没事,别生气。”

祁婳憋着气,“你昨晚就该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