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她哭一会儿吧，她奶走了，她心里不好受……”

余舒涵哭了两个小时，才放开田招弟的手，让她去火葬场。

她抹着眼泪在面跟着。

余舒沁和徐绵绵跟在最后。

她挽着徐绵绵胳膊，小声问：　“妈，你以后也会这样不声不响离开我们吗？”

……

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徐绵绵都想反问她：难道还要她临死前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那你想让我像老妖怪一样一直活着陪着你？”

余舒沁看着余舒涵，幽幽地说：“我怕我到时候会哭的像姐姐一样。”

“哭就哭呗，哭完了继续生活！要是我死了，你哭都不哭，那我要怄死了！”

……

余舒沁认真地纠正她：“妈，人只能死一次。”

徐绵绵：……

田招弟去世后，两个姑娘也都又回到学校上学。

家里就剩下徐绵绵一个人，就开始摆烂了。

反正女儿也都大了，当初小小的食品厂已经被她经营成全国闻名的企业。

她现在已经算是办退休状态，两个女儿看样子都不会回来继承这个场子。

徐绵绵就琢磨这要不要把股份出手，都换成钱给两个孩子傍身。

余舒涵让她随意，余舒沁直接说不要。

“我导师推荐我进研究院，以后回来的机会不多，也用不上这些钱。”

徐绵绵疑惑地问她：“怎么通过的？他们不知道你爸爸的事吗？”

“知道，但是他们给我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