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忍不住了!
徐绵绵抓着两丫鬟把胳膊腿关节卸了。
“公子救命,奴只是想去找老夫人请名医——”
下面的话没说出来,徐绵绵把两人下巴也卸了。
两个丫鬟闹腾的时候,十两母亲就醒了。
她静静地看着站在床头的儿子。
徐绵绵收拾完背主的侍女,去床头搭上她的手腕切脉。
十两公子这才发现母亲已经醒了。
“母亲,你醒了!”
徐绵绵翻了个白眼。
“孩儿不孝,竟不知母亲这病是毒药所致。”
“你…”十两母亲喉咙干痒,声音暗沉嘶哑。
徐绵绵给她灌了半杯水。
“你去外祖家,请你舅舅过来。”
十两公子有一些犹豫,“母亲,下月再去行吗?等乡试……”
徐绵绵嘲讽笑笑。
十两公子被两双眼睛盯着,这话就说不下去了。
十两母亲挣扎着做起来,盯着自己指尖的黑血问:
“怀仁,你是想我死在你徐家后院吗?”
徐怀仁面露愧色:“那,那儿择日去外祖家。”
听听,择日,不是即刻。
徐绵绵都忍不住替这位夫人难过。
她也不是没有带过白眼狼,不过好歹不是她亲生的,心里隔应,好歹不会难过。
这家伙好歹是亲生的,竟然把娘的命排在前程后。
十两母亲自嘲一笑,“好,你尽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