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莹珍仰着头,小嘴微张,这个角度兜齿看起来没那么严重,杏眼萌萌,里面盛满了期待。
她这样子倒是把学子们乍见丑妇的冲击消掉不少。
徐绵绵见这几人注意到马莹珍,又开始推销马莹珍手上的花。
“状元哥儿闻到的香味,就是我孙女抱的这盆,您看那,这花只有一个半开的,站这里就能闻到,要是摆到状元哥儿的书房……”
几位学子学聪明了,只听她说话,不去看她的脸。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想到自己的书房。
“你这盆怎么买?”
“三十两。”
站在角落里的齐氏忍不住吸气,默默往前两步。
上次要价二十两都差点被人打了,这次喊三十两……
“三十两太贵了,二十两我买。”
齐氏:……
总算把这花买出去了,赶紧收了钱离开吧!
跟这些贵人待一起,她浑身不自在。
“不行,就三十两。状元哥,您不晓得啊,为了挖这棵花,我儿子从山崖上掉下来,两条腿摔断一对儿,我们孤儿寡母的,全指着这盆花给他治腿呢……”
气氛到了,徐绵绵哭不出来,就掏出一块灰扑扑的布巾捂住脸。
在这里读书的孩子,基本都还没来得及经历社会的毒打。
“周兄,咱也不是差那十两的人,正好我娘的书房差盆花,这花我要了。”
“林兄,你前天才刚得一株娇兰,别跟兄弟抢。”
齐氏:……
竟然还抢着要,她抓着马莹琇的手不由一紧。
马莹琇疼的眼泪汪汪,“娘……”
齐氏赶紧把她抱起来,捂到怀里拍着背安抚。
正关键时刻,可别让孩子闹出意外。
林公子应该是真的兰花爱好者,直接数出三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