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金干脆屏蔽她的声音。
“我八岁那年,妈妈在河里被找到。官方给出的结论是,她酒驾,不清醒,把车开到河里的……”
纪语一巴掌拍到茶几上:“肯定是你爹下的手,男人,哼!”
……
“我妈去时不到一年,他就娶了现在的老婆,后老婆带了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儿子……”
纪语摇头感叹,“看吧,男人一旦有钱或者有权,就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了……”
“今年刚过完年,我爷爷就出了车祸,高位截瘫……”
“我……艹……,你爹可真狠啊……我以为纪永亮算狠的了……”
纪语感叹一半,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忽然有了紧迫感。
“那他是不是下一个就准备收拾你了?这样我更不能让我妈妈跟你谈恋爱了,你这房子也不能住了,得搬家!这是危及生命的问题啊!!”
……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我是那种站着不动让人收拾的人吗?”
纪语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乾坤未定,谁是鹿谁是虎都不好说,反正我跟我妈不能当池鱼!”
……
刘三金把自己这边的状况说出来,本意是想勾起小丫头的同情心,让她高抬贵手。
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怪不得徐绵绵的系统评价这个任务对象,说她心硬如铁。
气氛尴尬了两分钟,徐绵绵的电话就打过来解围了。
纪语得意地冲刘三金挥了挥手机,才点开接通键。
“妈妈……嗯,吃过了……那我问问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