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永亮以为她要拿离婚要挟,拍桌就吼。
“没门,你闹成这个样子,这婚必须离!”
“你放心,婚我会离。我不要钱,只要房,你买的所有房子,全都过户给我!钱和公司你自己留着。”
“你别得寸进尺!”纪永亮气的口水都要喷到徐绵绵脸上了。
徐绵绵冷笑,“难道不是你在得寸进尺?你要是不愿意,咱们也可以走程序,不过这样一来,你儿子的那套房就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你还调查我?”
“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律师已经帮我申请了冻结财产,什么时候咱们这本换了,什么时候给你解冻!”
“你!”纪永亮气的指着徐绵绵的手都抖了。
徐绵绵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木棉,你可真会装啊,装了一辈子老实人,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彼此彼此,你还说会一辈子护着我呢,这才半辈子不到,就往我胸口插刀。”
……
纪永亮见她一步不让,以为她受了刺激还没冷静下来,想用纪语拿捏她。
“我不放心纪语跟着你。”
“这个你我说了不算,她已经满了八岁,有选择监护人的权利。”
纪永亮还在想对策,徐绵绵不耐烦地敲桌。
“想好了没有,你的小三在厕所等了一个小时了!哦,忘了,不是小三,应该是小四。”
看纪永亮刚缓和的脸色又开始变黑,徐绵绵又补一刀,“难道不是小四,是小五?”
纪永亮起身就走,连洗手间里的小数字都不管了。
徐绵绵在身后提醒他,“你最好早做决定,要不然我保证不了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