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朔听她提起张员外,也顾不得腿疼,爬起来去开门,他手还没碰到门栓,门自动开了。
他这一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拔腿就往大门口跑。
姘头要跟着他一起跑,被徐绵绵一脚给踹了回来。
“我这辈子最恨不负责任的人,她肚子怀着你的孩子,你竟然要抛妻弃子自己逃?”
姘头连连磕头,“我是被逼迫的,我要是不从,她,她,她说要把我送官。”
“哦~你干了什么事被她拿捏了,都到了要送官的地步?来说一说,我最喜欢听这些了。”
徐绵绵把张炽刚才坐过的椅子拖到姘头面前,坐了上去。
姘头吓的心脏又是一缩,一时竟想不出可搪塞的理由了。
许茹珍连番被扣黑锅,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你胡说,明明是你偷看我沐浴被我拿住了。”
“我偷看是我不对,那你衣服都不披上就从浴桶里站起来,不是存心想勾我?”
……
【大统,应该晚一点把安朔轰走的,这一幕要是三个人一起多精彩。】
……
【大人,现在也很精彩,三个人已经闹掰了!】
【是啊,挺没意思的。】
徐绵绵站起来,系统把她坐过的椅子放回原位。
“赶紧滚出张家,不许——”
“知道知道,小的绝对不会带走一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