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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一个要求,只要现银或者银票,实在不行,家里的金银珠宝也可以。

廖员外还可以拿东郊的温泉庄子换。

一个小时后,徐绵绵驾着马车带着满满两箱子金银,朝新买的温泉庄子驶去。

安朔赶到汇四方的时候,汇四方已经易主。

新主人廖员外看到他,一脸慈祥地迎上他去。

“贤侄,你来的正好,张太太已经把这酒楼卖给我了。我也不是那见钱眼开的人,来,你的掌柜和账本还有今日收益都在这里。”

“我母亲近期病情加重,精神恍惚下才会拿了家里的房契出来胡闹,廖员外能否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行个方便?铺子的事,就当母亲给大家开了个玩笑……”

“这……”廖员外一脸为难,“不是我不愿行方便,我们这银货两讫,张太太已经收了现银……你看,她摁了手印的契书还在呢。”

安朔过去一看契书,脸更青了。

“廖世叔可否给侄儿两日时间筹钱,这汇四方是我父亲生前最在意的生意,他老人家若知道自己过世不过一年,家业就被卖掉,九泉之下岂能安眠。”

廖员外想到徐绵绵临走时说的话,就装出一副动容的样子勉强答应了。

安朔见廖员外这边说通了,急匆匆赶去下一家店。

廖家的管家不放心,“老爷,万一他真筹来钱……咱们这到手的铺子要再出手吗?”

“怎么可能,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我说了算!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做亏本的生意?就算张太太没有拦住他,我也有我的法子!毛头小子,以为进了张家,就能做张家的主了,吃相太难看了,你看吧,到头来东西没捞到手,还得非得弄一身腥。”

买了张家铺子的人,都得了徐绵绵的嘱咐。安朔上门的时候,没怎么推脱,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安朔一边派人去追徐绵绵身上的钱,一边把身边能调动的钱都集中起来,差的实在太多,就把主意打到了女人身上。

他现在这位太太叫许茹珍,是他长子的亲妈,这时候正怀着二胎。

许茹珍见安朔回来就去搬她的首饰匣子,赶紧扶腰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