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是没打,就是那饭,吃不饱不说,还难吃的很。别说跟奶奶的手艺比了,比我们学校的猪食都难吃!”
于书文听到这,又心疼地去抱着秦怀,“怪不得我乖孙子脸上的肉都没了……”
徐绵绵嫌弃地送他一个爆栗,“这么嫌弃,你还一顿吃人家三份。”
秦怀抱着脑袋,“那我也不能饿着肚子吧?”
秦安国推着他们娘几个上车。
“走走走,有事回家说,别在这边影响人家工作。”
秦安国开车,秦怀坐副驾驶。
后排的于书文一会儿摸摸徐绵绵的头,一会儿拉过徐绵绵的手按一下。
见被按出来的小坑瞬间复原,才露出笑容。
开车回到家门口,余树文看到空荡荡的树坑,又开始难过。
“绣绣被他们带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切片……”
徐绵绵小手一挥,“不会,他们恨不得把这树当祖宗供起来呢!”
秦安国很疑惑。
“咱们这树到底有什么稀罕的地方,惹到这些人来要。”
“谁知道呢,反正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他们了。”
于书文犹豫了一下说:“这树……他们,不能再还给我们了吗?”
“说不准。万一他们研究不出什么东西,说不定能要回来,”
于书文扭脸看向老秦,“要不你托人问问去?你认识那个部门的人吗?”
“还是我去问吧!我在里边住了三天。跟他们的领导多少有些有些交情。应该能说得上话吧!”
秦安国皱眉看她,“你那算什么交情?别去捣乱,还是我去问。我这就算人走茶凉。托他们问个事的面子应该还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