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绵绵笑而不语。
等于书文出门了,她把枯黄的叶子剪了,再给浇上稀释过的灵泉水。
不到半个月,新的芽顶着花苞争先恐后抢地盘。
于书文笑的合不拢嘴,“看来这药对症,果然还得是去农机所。”
“对呢,什么东西都逃不过我妈的火眼金睛。”
“贫嘴,这都快中午了,赶紧进屋去,瞅瞅你这半个月晒的,都成黑炭了!”
……
“妈,你这半个月都没照镜子吗?”
于书文推着她往屋子走,“我一把年纪了,老秦又不嫌弃,黑点白点又不打紧,你一个小姑娘跟我这老妇女有什么好比的。”
于书文一开学就有同事惊讶她的肤色,“于老师,暑假去乡下收稻谷了吗?晒这么黑!”
“嗐!”于书文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开始凡尔赛。
“我闺女不是回来了,买了个带花园的房子,她自己喜欢花,又种不好,这不就都扔到我身上了吗!”
同事a:“所以说熊孩子都是债啊!我家那个小的,出去玩买了只鸟,现在这鸟一天天长到我肩膀上!”
同事b:“你家弄只鸟还好,我家直接弄一条蛇给我照看,我一看见那东西就头皮发麻……”
同事c比较上道,问出了关键问题:“于老师,新房子买哪里了?多大的院子?”
“别提了!买的观山悦。死丫头倔得很,非得买那里,还欠了一屁股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