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个九岁的娃，要不要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

徐绵绵装迷糊，“有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你能发现什么！你也就是命好，生出几个懂事的孩子！”

……

算了，不解释。

“还是得找个风水先生来看看，是不是被前面新搬来那家妨碍到，带走了我们家的灵气……”

徐绵绵不接腔，由着他去找了个半吊子风水先生来折腾。

折腾完两个月，倔老头骂骂咧咧地把被半吊子风水先生挪动过的东西摆回原位。

“当初布置这院子的高人，也不知道姓甚名谁。现在想找个真正有本事的人真不容易，净是些沽名钓誉之辈在外面蹦跶！”

徐绵绵点头赞成。

“是呢，学艺不精就出来招摇撞骗，也不怕遭报应。”

倔老头又唠叨了几句，徐绵绵看他情绪稳定下来，就拿出来《相术》的复制版递给他。

“这是我之前在逃荒路上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扔的。”

倔老头接过来翻了翻，“这么好的书，你留在箱子底发霉？”

“那时候看不懂，就随手放那里了。这不是见先生对此有些兴趣，才想起来拿给先生看看。”

倔老头又想回怼，看着徐绵绵真诚的脸，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这小妇人蠢是蠢了些，胜在待人真诚，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好运。

糊涂也有糊涂的好处！

倔老头拿到新书就开始废寝忘食地研究，卫名也跟时不时地瞄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