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还特别细心,还把咱们姑娘送到门口才回去!一点都不像咱们府里的公子们,根本不会搭理咱们这些平民!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拿人出气!”
……
“你有没有问过门房,那位公子叫什么,住哪里?”
红苕一脸惊讶,“嬷嬷,您在想什么,那人配不上姑娘的。一双手上好多疤瘌,一看就是做苦力的,嬷嬷,咱们给姑娘选夫君可不能只看脸啊!”
徐绵绵不想跟这个想象力丰富的棒槌说话了,扭头问曹秋,“你认出他了吗?”
曹秋点头,并补充,“他没有认出我。”
系统贴心把张煋那边的监控投屏给徐绵绵看。
张煋正站在书架前摩挲曹秋的香包。
……
这事过去两天后,红苕终于在隔壁门口看到了张煋,一回来就开始轰炸徐绵绵的耳朵。
“嬷嬷,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住咱们隔壁?怪不得你让奴婢问问门房老伯他住哪里呢!嬷嬷,奴婢误会您了。不过要是隔壁二爷的话,勉强也能配的上咱家姑娘!”
徐绵绵揪着耳朵,没好气地说,“你才知道啊!”
红苕过去给徐绵绵捏肩,“好嬷嬷,是小的误会您了!”
“好了好了,我老太婆怎么会跟你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赶紧回去数钱吧。”
红苕还是给徐绵绵捏了两下,才蹦跳着走了。
曹秋把豆腐坊搬到了徐绵绵给她买的新院子里,又买了几个能说会道的挑夫送货,花了近一个月时间,这豆腐生意才稳定下来。
生意刚稳定下来,庆阳府的府尹又逃了。
他这一跑,庆阳府又乱了几天,还多了几户跟着逃。
曹秋担忧地找上徐绵绵,“嬷嬷,府尹那里是不是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