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两人激情满满,就随她们了。
练就强身自保的功夫要紧,曹秋愿意耗费时间承担养家的责任也很难得。
曹秋和红苕刚出门,隔壁张府的侧门也开了。
进去的还是她们在河边救的人。
他现在的样子除了脸色还有些白,一点也看不出几天前受过致命伤。
徐绵绵问老门房那人是谁。
“他呀,是府里的庶子。”
“庶子?掌柜的不是说张府的主子都迁走了?”
门房叹口气,“二爷说是庶子,其实是……外室子,只是后来大了,又中了举人,才被老爷带回府的。夫人和几位少爷都…都不喜,许是……许是路上受了气才回来的?”
……
岂止是受气,命都快没了。
“他叫什么名字?”
“原本他是跟着外祖姓叫张煋,恰好咱们主子也姓张,夫人又不喜他,就没有跟其他主子一起序齿……”
“挺好的,叫张兴也不错,自己兴旺自己。”
【大人,是张煋,不是张兴。】
系统把张煋两个字投屏在徐绵绵面前,徐绵绵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老门房也不知道陈煋的名字是哪个字,还点头赞成。
“可不是嘛!二爷回府可是没落着一点儿好。进府不到一个月,母亲……嗯,亲娘没了,外祖父张秀才吐血垂危,传信唤他,唉!他连外祖父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据说张秀才的后事,都是庆阳府的同窗帮着办理的……”
这命可真够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