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绵绵赶紧给他解围,“我家这小子心直口快,他也是怕我为难,不好说出口。老哥您听听就算了,可别放在心上。”
“怎么会,咱们做生意和气生财,何况这小哥说的也没错。我是真觉得这宅子好,怕老弟错过啊!。”
“知道,知道!只是…四百两,我是真拿不出来,要不你看看三百八十两如何?好歹是三百多,咬咬牙也能买下来……”
这次轮到掌柜的一脸为难,“那我得跟东家商量商量了。”
“要的要的,我们这边也可以先看看别的房子,好了解一下庆阳府的行情。”
……
“算了,我看老弟面善,要不这房子我就替东家做主卖给老弟了,东家要是怪罪下来,大不了这钱我补上!”
红苕听到这话嘴一撇把脸扭一边。
“那可太谢谢老哥了。”
“今日天色已晚,咱们明日过契?”
“行的。就是我对庆阳府不熟,过契的事还得多麻烦老哥。”
两人谈定时间,掌柜的就回了。
徐绵绵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客栈。
路上红苕还不忿,“这个掌柜的不老实,前面说他东家走了。大爷说不买了,他又说跟东家商议。明显就是骗人的。”
“你管他骗不骗人,只要房契没问题能过户,这钱拿下这房子就值得。”
曹秋赞同,“就是,人家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嬷嬷买东西就是有一手!这宅子要是让咱们两个来买,四百五十两都不一定拿的下来。一眼就让人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