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看,奴婢舌头都咬破皮了,太难念了……”
“嬷嬷,您真厉害,跟姑娘一样厉害……”
“姑娘,看来这功夫奴婢是练不成了,奴婢以后就当个挑行李的脚夫算了……”
……
“不行!”徐绵绵脸一板,“你不好好练,万一遇到危险,我们两个都能用轻功跑起来,就你一个跑不动,难道还要让姑娘去背你?还是让我这个腿脚不好的老婆子背?”
红苕哭丧着脸,“可是真的好难!”
曹秋性子好,耐心地哄她,“你哪里不懂,说出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红苕难为情地说:“都,都不懂……”
……
曹秋真的一句一句掰开揉碎一遍一遍讲给她。
三人翻到山的另一面的时候,红苕总算磕磕巴巴把口诀都背下来了。
曹秋是有一些天赋在身上的,虽然没有练出来气感,但她现在力气大了,气息绵长,走路的时候不喘,也不会大汗淋漓。
红苕对曹秋的崇拜又升了一个新高度。
“姑娘真是天底下顶顶聪颖的人!”
“等你全部理解了,融会贯通后,你也能这样。”
红苕得了主子的鼓励,干劲满满地表示,“那奴婢以后睡觉都念着口诀睡!”
徐绵绵看她那费劲的样子,叹自己疏忽,应该多拿出一本外家功夫的给她练。
红苕这情况就等于是逼一个数学学渣去学理科,别人一讲就透的东西,她学的头秃。
幸好有曹秋这个耐心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