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兴也没吭声，直到把白凯忻折腾成一坨烂泥，再也喊不出来，才走到徐绵绵面前。

“走吧。”

徐绵绵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收起来，跟在他身后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白家。

路过徐家的时候，陆兴问：“要回去吗？”

“不了，已被放弃的人，何苦去找不痛快。”

陆兴就召出自己的飞行法器，“上来吧。”

徐绵绵跳上去，陆兴放上灵石催动。

两个人一人一边，盘腿坐着，都不吭声。

一刻钟后，陆兴先忍不住了。“你是谁？”

徐绵绵眉毛一扬，这算是她掉马甲最快的一次了吧，不到一个时辰。

陆兴认真地盯着她，等她回答。

徐绵绵沉默回视。

陆兴伸出手，颤抖着点向徐绵绵的眉心。

徐绵绵动也不动，任他查探。

也不知道他探到了什么，整个眼圈都红了。

徐绵绵真怕他再走火入魔咯。

【大统，他能看出来不？】

【大人放心，看不出来的。】

既然看不出人换了魂，徐绵绵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好老老实实坐着。

陆兴受不了这沉默，双手掐着她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上官菁给你下了毒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