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徐勉掏出满当当的荷包颠了颠,递给她,“还是家里巷适宜!”
徐菁接过荷包噘嘴道:“爷今朝讲家里适宜,明朝又要去不相。”
徐勉哈哈大笑,“明朝弗出去,往后都弗出去噶!”
徐勉回家第一天,喝了个烂醉如泥。
妻子来扶他,他笑嘻嘻地拉着妻子的手不松开,嘴里不停喊着家主婆。
家主婆没办法,喊来一双儿女帮忙,才把他拖到床上。
徐勉心情舒畅,这一觉直睡到快正午。
醒来就听到院子里熟悉又油滑的声音,徐勉迅速穿衣起来。
昨天遇见那个小赤佬正坐在院子里跟妻子讲话。
徐勉端着洗脸的铜盆,把铜盆往桌子上一放,盆里满满的水溅出来洒了小赤佬一身。
“徐勉,倷当心些,要死快哉弄我满身水!”
徐勉瞪着他威胁道:“明朝还敢来,那就不是满身水了!”
小赤佬害怕徐勉的眼神,也不敢回嘴,灰溜溜走了。
徐勉关上大门回来问妻子,“他来搞洒子?”
“为小囡说媒……”
“小囡还小,弗着急。”
徐勉真后悔昨天回来太放纵自己,让这个垃圾又多活了一天。
看着正头顶的日头,徐勉握紧拳头。
便宜你了!
再多活半天吧!
前世就是这个人,一直给侵军提供消息。
徐勉不知道徐菁的事有没有他插手,不过既然今生让他遇见了,就别想跟上次一样过得滋润。
上仙怜悯,看他是同族人,给他活命的机会,没有劈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