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绵绵掰着手指头算。
“那就现在分,房子我们自己会修,不用他们帮忙。”
徐绵绵求之不得呢,她把原主放钱的小匣子拿出来。
“这里一共有十七块六毛钱,我也不偏向谁,这钱咱们六个人平分。你们的——”
“等等!我们兄弟三个都是满工分,家里怎么会就剩这十几块钱?”
余得水用怀疑的眼光看看徐绵绵,又看看秦柱。
“你是怀疑你秦伯?”
徐绵绵笑了。
“你不到三岁你爹就跑了,你们余家接济了半年粮食,中间十几年都是你秦伯在养着你。”
“我知道是他把我们养大的,我承他的情。可我十五岁下地干活,这几年都拿的满工分,庆水和留水也都拿满工分,家里怎么还是没钱。”
秦柱见孩子怀疑他,着急的泪都出来了,想开口辩解,徐绵绵把他拦住了。
“你是问钱去哪里了是吧?”
余得水不吭声,不过眼神坚定看着徐绵绵。
“这个好说,你可以去找大队长看咱们家这几年借了多少钱。你秦伯那几年是怎么低三下四求人借钱把你们养大的!”
徐棉花性格有些强,再嫁后还逼死了婆婆,在村子里面名声不怎么好。
徐绵绵可不会像她一样有什么委屈不说,咬牙忍着。她直接把空间里沾了姜汁的手绢捂到眼睛上,哭着把当年的苦处都摆出来。
“你们亲爹不管咱们娘几个死活,说跑就跑了……我不要脸跟到别人家,这才保住你们几个性命,我没想到啊……”
“把你们养大,没享到你们一天福,先得受你们白眼……你问问你二爷,那几年你这样大的孩子没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