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绵绵站起身,“以后再说吧。”
没接收记忆,徐绵绵不好做决定,直接起身离开。
【大人,左转是你的卧室。】
徐绵绵跟着系统回屋,几个孩子见她起身,也跟着站起来。
说话的那个叉烧崽不死心跟在她身后,“娘,你拿个话啊,别这时候反悔,明天看好的人就来了。”
回应他的是徐绵绵大力的摔门声。
果然,又是七十年代,
原主徐棉花,民国出生,小时候是大户人家丫鬟,年纪到了找了个府里干活的长工。
主家心慈,她成婚就放了她的身契。
婚后夫妻俩刚过了两年和美的日子,后来孩子生多了,鸡毛蒜皮的事也多了起来。
徐棉花以为这是正常的,谁家没有些牙齿磕舌头的事?周围人不都是这样过的。
大解放前,长工就跟着主家跑去泰岛了。
徐棉花当时身边有两个儿子,肚子里揣着一个快要生的,家里还有一个见天找事的婆婆。
徐棉花当时差点寻了短见,还是族里人轮流去劝,才咬牙活了下来。
男人跑了,婆婆倒是消停了些,虽然说话不好听,不过好歹会帮忙带带孩子,做些家务。
等肚子里的老三生出来,家里一点粮食都没有了,族里接济她的粮食也吃完了。
邻居住了一个鳏夫,比徐棉花大四岁,叫秦柱。
秦柱见这孤儿寡母确实可怜,会帮忙做做地里的活,时不时还送些粮食接济接济他们。
婆婆嘴里吃着人家的粮食,嘴里天天骂人不安好心,又骂徐棉花骚浪。等三儿子百天后,徐棉花干脆抱着儿子跟秦柱过去了。
她一走,老婆婆傻眼了,徐棉花只抱走了小儿子,还有两个扔家里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