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芳回去少不了一顿打了……你说这是啥命!”
“也怪她肚皮不争气,连生俩闺女,这搁谁家也得不到好脸的,命不好!“
“就是生俩闺女,才该好好养养再生小子。你瞅瞅这家人把明芳磋磨的,这还咋生,瘦成这,能怀上就烧高香了。”
……
徐绵绵听的浑身难受。
口号天天喊妇女能顶半边天,也只是喊喊,妇女地位并没有提高多少!
该干的活照样干,该挨的打,也没有少挨!
苦主走了,围观的一个老大爷就把地上的扒手拉起来。
扒手小声说了声谢谢。
徐绵绵听到声音皱眉:“你多大?”
刚才从后面只看到他个子挺高,以为是个喜欢不劳而获的小青年。这声音一出,明显在变声期。
小扒手不敢吭声。
“好像是十三了吧,我记得比我家疙瘩大一岁,疙瘩今年第一个本命年。”
“妮儿啊,你也别怪他,他也不好过啊!他爹走的早,他娘养活他跟他姥娘也不容易。这回恐怕是他姥娘又病了,孩子着急才走了歪路。”
“就是,连枝这命也苦……”
……
又是一个可怜人。
徐绵绵凝神看了看他的面相,“今天拿了别人多少钱?”
小扒手紧紧攥着自己衣角:“就,就这一下……”
“以前拿过没?”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