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刘柱,镰刀快给我。”
“你这样不行,这蛇毒的很,根本吸不出来,下东村就有个人给人吸堵,被毒死了。”
“那咋办啊,总不能把娃的手砍了吧,他才十二岁……”
“找东家,上回有人摔了腿,东家两下就把人骨头掰回来了。”
“对对,找东家……”
……
徐绵绵赶紧跑过去,拦住准备下嘴的人,从空间掏出银针就往中毒的人手臂上扎去。
可怜的孩子食指被镰刀划了深深的大口子,本来疼的嘴唇发抖。又听了这些人的话,吓的脸都白了。
徐绵绵一边给他逼毒,一边安抚他:“别怕,这毒逼出来就没事了。”
抓着镰刀的大汉,紧张地求证:“东家,这……真的能好?”
“能好,不过以后看见草丛要小心些,先拿棍子敲敲,把蛇虫吓跑再动手。”
“那就好,那就好……”
见这些人都围着,全都一脸紧张地盯着孩子的手,搞的气氛紧张地很。徐绵绵就给他们找个活。
“你们别围都在这里了,去薅几棵鬼针草捣烂,清了毒要敷。”
“东家,什么是鬼针草?”
卢沂举手,“我知道,我带你们去。”
大家都想见见能解蛇毒的药,呼呼啦啦都跟着卢沂走。
就剩下小男孩和他的亲人。
徐绵绵把为数不多的内力随针弹入,加快毒血排出。
卢沂带的人多,没一会儿功夫,就一人一带一大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