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绵绵生无可恋地点头,【统啊,咱下次可不兴接这种标注时间的任务了哈。】
年轻的时候还能周边跑着玩一玩,现在不但小的防着自己乱跑,她还得防着老爹乱跑。
徐秀才七十四岁去世,无病无灾,毫无征兆。临睡前拉着徐绵绵的手问她:“闺女,你叫什么?”
徐绵绵大惊,“爹!”
徐秀才欣慰地安抚她,“别慌!有你照顾,爹这一生……圆满了!爹不能陪你了,我要去找我的阿棉了……还要给阿磐赔罪,我没有养好我们的女儿……”
徐绵绵哭着告诉他,“爹,我姓徐,徐徐图之的徐,绵绵不绝的绵绵……”
“绵绵……好名字……”
徐秀才笑着闭上眼睛。
虽是喜丧,徐绵绵心里却很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送走亲人。
二十多年真心相待,徐绵绵早把他当成亲人,而不是冰冷的npc。
葬礼过后程曜指着徐秀才墓后的坟包问,“母亲,您知道这里是谁吗?”
徐绵绵懒得搭理他。
“是我娘的衣冠冢!你这个孤魂野鬼,抢了我娘的身体,你还以为你瞒的挺好?外祖父早就看出来了。这个衣冠冢,咱们回到安平县就立下了。”
“那又如何,他待我这个孤魂野鬼,比待你这个有血缘的孙子好!”
徐绵绵回一刀就走。
永远不要跟疯批掰扯。
程曜一脚踢向崭新的墓碑,“我不需要你们承认!我姓程,我用不着你们认!”
沐恩候的爵位不能传家,徐槿把徐绵绵提了提,封为郡君,又给昭昭封了县主。
只有程曜,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