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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族长面前这样说话,族长气得脸通红,“是他自己嫌贫爱富要休了你娘,不是我们在中间周旋,你娘可拿不到和离书。他写回来的休书我可还存着呢。”

族长说完就示意儿子把信拿出来。

程曜嗤笑,“一丘之貉罢了。”

信拿过来,族长把信拍到他身上,“你自己看!这事任谁来都怪不到我们头上。”

程曜拿到信看都不看,慢条斯理地撕成一条条扔了。

“孽子!孽子……把他逐出族!”

“你还当你这族谁稀罕入呢。”

程曜趁族长气的捂胸的时候,绕过他直接进屋坐到饭桌上开吃。

自己吃,还得给人添堵。

“别生气,气有什么用呢。命不好,气死自己也只不过是给人徒增笑料。我就不一样,命比你们好,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个当县主的娘护着,呵呵!”

族长儿子气不过,要去掀桌,被族长拦住了。

他听出来程曜的意思,安平县还住着他的县主娘。他做什么,他们都得忍着,要不然县主娘娘会拿他们作筏子。

命不好!

程曜在清河村住了一旬,每天去族长家吃饭,从一开始做什么吃什么,到后来每天点评桌上的饭菜,甚至还会点菜。

一旬后,他身上的伤好了 ,可能是喝了空间水的原因,他的指头没有坏死,但是三根手指却再也伸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