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三年了,那信他应该早就背熟了。他想去找爹,就让他去找吧。】
徐绵绵只要这小兔崽子不黑化就行。
从程瑞离开,程曜对徐家人的态度就变了,客气了许多。
徐槿的离开,又使他在客气中带了疏离。
徐绵绵已麻木,衣食住行人文关怀,她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到极致了。
小兔崽子就是这副暖不热的死德性。
想说说他吧,他行为上挑不出一点错出。
不说吧,总觉得这孩子心里憋着些什么,一不小心就会被点燃。
十二岁的孩子,恐怕也听不进说教的话。
程曜满怀希望进了京城,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跟父亲一样意气风发成一番伟业。可惜,打听到的消息直接把他自己气倒了。
程瑞在两年前犯了大错被砍!
错误大到,不但他自己的功名被剥,他后代也不许参加科考。
程曜一肚子火,全撒到徐绵绵身上。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每个月都会寄信回来,是不是早告诉你们我爹这事了?两年了,你们什么都不说,就看我笑话是吧!”
“你这是什么话,他出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生他的气,想改姓现在也可以改。”
程曜气的直接把碗摔了。“他是我爹!你们这些狠心的妇人,你们明明可以救他的!”
徐绵绵认识他三年多,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生气。气到把多年的维护的假面都撕碎了。
“我们早和离了,他的新夫人都没能救的了他,我们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去救。”
……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还是不想随我姓是吧?”
程曜只麻木地盯着她,眼神带着些阴森。
徐绵绵扭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