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她这几天还是吃饭都没啥胃口。
徐绵绵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病,程曜先病了。
那病来的气势汹汹,直接给他烧红了脸。徐绵绵给他摸了脉,从自己丰富的医学知识库里扒拉出来两张药方,照着程曜的病症对比了许久,才定下一张。
她刚把药方写好,徐秀才请的大夫就到了。
大夫进来就发现了徐绵绵写的方子,还没给程曜瞧,就先把药方看了一遍,看完上手一摸,脸色古怪地看着徐绵绵。
徐秀才见他那样子,也凑过去看。
“你教她的?”殷大夫问徐秀才。
“小时候不是跟你学了几天,估计嫁人后日子不好过,又拿出来琢磨了吧。”
殷大夫半信半疑,不过也没有追问。毕竟七八年没见了,人变化大一些也正常。
“这方子不错,就照着这个抓药就行。我得回去了,今天瞧病的人特别多,都挤一堆了。等忙过这两天,请你去脍楼吃酒。”
这会儿谁也没把这病当回事儿。一家人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程曜的药才喝下去没多久,昭昭也开始发热了。
徐绵绵这才觉得不太对劲。一个人这样算正常,两个人都这样可就不得不重视了。
“爹,刚才殷先生是不是说今天好多人生病?”
“嗯,药堂人也多,我去那一会儿,两个药童都没闲着。”
徐绵绵一听,越发慌了。“爹,你看……会不会是疫症?”
“瘟疫?”徐秀才皱眉,“没听说哪里有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