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我这……从小在外面流浪,没好好学过写字。你看,我出主意,你来执笔如何?”
那当然好了。
徐绵绵虽然会写毛笔字,可她学的毛笔字都是大字,纯属练着给父母长脸用的,跟原主从小学的簪花小楷差好几倍。
不过还是比徐槿那狗爬能拿的出手的。
徐秀才这两天忙着联系老熟人,没注意这俩姐妹的动静,等他两天后拿着徐槿的户籍回来的时候,就见家里几个人全围在石桌前。
“阿槿,户籍办好了。”
“这么快,爹爹真厉害!”
徐秀才这两天都被她夸习惯了,微笑笑问:“你们围在这做什么?”
“祖父,小姨做了新澡豆,洗的可干净了。”程昭给徐秀才展示自己洗的白白的小手。
徐秀才走到石桌前,就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水盆,里面放着浸湿的衣裳和浑浊的水。石桌边上有拧成一团团洗好的衣裳。
“爹,我们在试这一小块澡豆能洗几件衣裳。”
徐秀才捡起盆里的澡豆,“你们这两天在弄这个?”
徐槿点头,“其实这个不能叫澡豆,应该叫肥皂,这个洗衣裳用比较好,若是洗澡用的澡豆还须再精细些。”
“祖父,你拿着这个……肥皂,在手上搓一搓,再用水冲,就能洗的跟我一样白了。”
这个爱炫的小丫头,徐绵绵和徐槿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徐秀才照着程昭的说法搓一搓,徐槿狗腿地舀一瓢净水给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