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之前拿你抵债的时候没有签?”
“我不知道,签了应该也是假的。那些人都认定我是男孩子,一路上都是找男孩子搜查。若是……是不方便的话,我赚够买户籍的钱就离开。”
徐秀才问徐绵绵:“你怎么看?”
“我?我都行,我听爹的。”徐绵绵一副乖宝宝模样。
徐秀才隐晦地斜了她一眼,这才和蔼地对穿越女说:“你先在这里住着,户籍的事我这两天去问问。安平县我住了二十年,这些事我去办比你要容易一些。”
穿越女感动的瞬间泪目,又给徐秀才行了一个大礼,“谢先生!”
“嗯。”
徐绵绵惦记女主的金大腿,就提醒她:“刚才不是喊爹了?”
穿越女羞涩地抿嘴,“爹,我叫徐槿,木槿的槿。十三岁。”
徐秀才欣慰地点头,徐绵绵双眼放光。
“爹,我先给您收拾屋子,晚上程曜跟您睡。”
“你收拾你自己的就行了,我的都收拾好了。”
徐绵绵毫不客气起身,“那我回去收拾了哈……”
一家人五口,都是赶路回来的,洗了个热水澡,没一会儿困意就上来了。
徐绵绵入睡后又进入了那个奇怪的房间,这次的房间墙壁上没有字了,倒是屋子里多了一个像是木头做的人偶。
人偶身上标好了穴位点,徐绵绵手心多了一根金针。
这是……要教自己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