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茵是他的徒弟,于情于理他都该护着。每回她犯了错,回去后他也会施以惩罚。
为什么在鸾宓的眼里,他就是在袒护洛茵呢?
难道鸾宓真的要为了一只灵狐与他生分至此吗?
还有……
夜凛淡淡扫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玄泽一眼。
虽然鸾宓单方面与他冷战,夜凛却时时都知道鸾宓的消息。
一向不爱与外界打交道玄泽上神不仅出了玄缈峰,还千方百计与鸾宓交好。
夜凛认定玄泽突然接近鸾宓必是有所图。可惜鸾宓心性单纯坦荡,看不透玄泽居心叵测, 只当是寻常交友。
思及此,夜凛眸中神色变幻,似愠怒,又似无奈。“鸾宓,我们……”
不要再冷战了,和好吧。
见明渊那边的谈话终于结束,没等夜凛把话说完,鸾宓看向玄泽:“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话落,她匆匆离去,一个眼神都没给夜凛。
夜凛面色发白,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着上前将鸾宓拽到身边来,问她为何要这样对他。
玄泽却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面色清淡无波:“帝君切莫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夜凛眸光微凉:“上神好手段。”
玄泽勾唇:“帝君慎言。”
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洛茵走了过来。
她抱住夜凛的胳膊轻轻摇了摇,怯怯道:“师傅,我们可以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