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难道是师父让你来叫我回去?”
江义却笑道,“黎漾,你还是太天真了。宗门内所有长老,包括师父在内都在防着你,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让你回去呢?”
黎漾一愣,“大师兄是何意?”
平日里性情温和,待师弟师妹最为宽厚的大师兄江义,此时却一脸讽刺的笑容,“身为宗主的徒弟,你的功力却一直没有多大进步,甚至连看门弟子都比不过,你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黎漾垂头不语,他自然知道自己资质平庸。哪怕师父倾心教授,哪怕他每天都很勤奋地练功,可始终收获不多。
他实在是愧对师父,愧对灵霄宗。
“黎漾,你真的以为是因为自己资质平庸才没有进步的吗?你以为师父教给你许多,实际上他什么重要的功法都没教过你。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好好教你,你又怎么可能会有进步呢?”
黎漾猛地抬头,“不可能,我不信。”
他从小就无父无母,备受欺凌。直到被师父收入门下后,他才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对黎漾来说,邝宗主亦师亦父,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也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他不愿意相信师父会这样对他。
江义嗤笑一声,“师父当初收下你,只是为了把你放在眼皮底子下,好监视你。不止师父,宗门内所有的长老都在监视你。他们不止不愿意教你一些有用的东西,他们还要千方百计地阻止你修炼,害怕你功力增长得太快。”
黎漾如遭雷击,艰难地说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见黎漾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江义笑了笑,“你从小就无父无母,资质平平还命中带煞,却被特许成为外门弟子。选拔大典上除了琉璃球那一关还算是出彩,其他地方也是平平无奇。当时比你优秀的人那么多,却唯有你被师父收入门下。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