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东南军来了,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
“是孟鸾宓让你们来的?”易承璟还是忍不住问道。
“少帅说唇亡齿寒。洪洲湾是国门,全国都不该袖手旁观。”闫副官如实回答。
听到这话,连张师长都感到心头有些震撼。诸军都只想保存自己的实力,护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孟鸾宓一介女流却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真是讽刺啊。
易承璟抿了抿唇,又问,“她人呢?”
“少帅去季北了,她让我转告易少帅,她会找到易小姐,为您护住大后方,让您在前线不要有后顾之忧。”
孟鸾宓去季北了,还让他不要有后顾之忧。
易承璟的眸光里是深深的震动,身体当中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情感。又仿佛有一股温润和暖的涓涓细流慢慢注入心田,一点一点地填满,一点一点地变热。
从他记事起,便一直背负着旁人的信赖和期许在成长。
父亲告诉过他,他总有一天也要坐上季北军大帅这个位置。
他得习惯站在前方,站在高位,独自一人承受着所有的压力和风险,再累再倦也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自从季北沦陷,又传来父亲身死,易慧玲不知去向的消息,易承璟也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