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修建的地方是经高人点拨过的,上山下山都只有一条路,四面八方陡峭不已,根本没有别的路。
住持走向自己的禅房,将身上穿着的那件由大善人捐赠,用金线绣好的袈裟解了下来,换上了一件早已褪色的长衫。
住持的俗家名叫武臻,家里是开镖局的。他曾经觉得自己很幸福,温柔的妻子,调皮可爱的儿子。
一次走镖回来,走之前还笑着送他离开的妻儿,已经成了两具冷冰冰的尸体。
当地县令的儿子看上了武臻的妻子,当街将她抢了回去。
武臻的儿子哭喊着要娘亲,被县令家的恶仆狠狠踹了一脚,被踹得当场吐了血。
武家人及时请了大夫,但武臻的儿子还是去了。
他的妻子被县令的儿子凌辱,第二天就上吊了。
武臻知道真相后,单枪匹马屠了县令一家。官府还没来得及将他定罪收监,国家就乱了。
新时代来了,武臻也上山皈依了佛门,想要求得内心的平静。
走出禅房,武臻将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手雷分给和尚们,还命他们拿上菜园子里的铁锹和棍子。
侍奉了佛祖多年,他还从未见过佛祖。
佛不能普渡众生,只能自己渡自己。
自以为躲到山上,不理俗事便可以求得心中的平静。
到头来,也只是自欺欺人,虚度光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