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沈令仪是这种人。
“她前脚偷了邑州的兵力部署图,后脚东洋军就突袭邑州,专往那图上兵力部署的薄弱环节打。你用你那瓜子仁大小的脑仁好好想一想,这事能跟她没有关系吗?”
孟大帅越说越气,再次朝着孟明辰挥动手中的鞭子。
如果不是鸾宓查到了沈令仪和易承学的关系,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一家都要被这个蠢东西给害了。
可直到现在他还执迷不悟。
孟大帅用了十足的力气,孟明辰避无可避,他的面颊连同脖颈和左侧的肩膀之上,立刻多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孟明域本来想要上前拦着,可想到一直冲在前面护着这个家,护着所有人的鸾宓,他还是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孟大帅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孟明辰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孟明域上前,从孟大帅手中拿过那条鞭子,轻轻地放在了一边。“爹,您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孟大帅的目光,从长子的身上,又转到了趴在地上的小儿子身上。
沉默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缓缓地转过身,步履沉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书房。
孟大帅走出书房后,很快有佣人进去将孟明辰扶到了他的房间。孟明域看着医生给孟明辰上完药,又问了他的伤情后才转身离开。
第1章 世界十一:被炮灰的少帅(19)
宁城
整个宴会厅里坐满了人,桌子都是大圆桌,席上的宾客也以男女成双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