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校长之所以找傅彦商量,是因为他出身傅家,跟国内的世家大族都多多少少有一些来往,去到哪都有几分面子在。
顿了顿,洪校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车票的事,倒不算特别大的事。咱们学校一向讲究学以致用,前几年,我特地托人买来一个火车头,让陈教授教学生们上课时用的。陈教授说学生们学得还不错,那火车他们一起修一修可以开起来。如果路上铁路断了,学生们也会接。就是……”
傅彦一怔,随即想到刚才他过来的时候,见到陈教授带着一群学生围着火车头忙碌着的一幕。
冬天取暖剩下的煤炭也拉到了空地上,高高地垒成了一座小山。
如果那火车真的能走,确实能够减少很多麻烦。
洪校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陈教授说,那火车最多只能够走一趟。”
那火车头毕竟有些年头了,经不起折腾。
“既然已经决定要搬,那就能送走多少就送多少。至于留下的师生,我们可以在租界找个地方,先把人安置在那里。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人送走。”
哪怕易承璟真的顶不住,东洋军真的杀到炎城来,也不能到租界里撒野吧。
“行,”洪校长觉得傅彦的这个主意好,稍稍舒了一口气,“东南那边就劳你费心了。”
“校长说的什么话,学校的事就是我的事。”
“没什么事了,”洪校长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对傅彦说道,“你下午还有课的话就先回去准备。”
“好,”傅彦站起身,正要向洪校长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