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帅和鸾宓都没出现,孟明域作为孟家长子,这个时候肯定要出来招待那些重量级宾客的。
“好,”沈令仪笑着点头,随后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几个大家小姐们围着的燕省财政司长的女儿张芊芊。
本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盛大的宴会,沈令仪很是开心。可慢慢地,她开始觉得心里有些憋闷。
那么多平时只能够在报纸上见到的大人物,竟然都特意来为孟鸾宓贺生辰。
孟鸾宓就算是孟家人,可也只是个少帅。不过是一个生辰,用得着那么大的排场,把南北方那么多来自各界的高层上流人士都请过来吗?
沈令仪一向最恨别人“唯身份论”,沈家是商贾出身,因着前朝灭亡的时候得了几分机遇,这才趁势而起,积攒下了家财。
哪怕小有家财,沈家在别人看来,也只是暴发户而已。暴发户在有底蕴的人家看来,那是不入流的。
不说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就连谢家这种世代经商的都比沈家的地位高上许多。
两人确认关系后,孟明辰经常带着沈令仪跟他的朋友玩。可他的那些朋友,仗着自己家世好,眼睛都长在额头上。
他们当着孟明辰的面不会说什么,背地里却总会明里暗里地讽刺沈令仪,拿她的出身挖苦她,嘲笑沈家想要攀上孟家是不自量力。
有了几次不愉快的经历,沈令仪心里憋屈得很,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直骂孟明辰没用。就因为孟明辰只是一个空有花架子的纨绔,她才会受这种屈辱。
如果他跟孟鸾宓一样,手里有兵权,又或者跟孟明域一样,管理孟家的产业,肯定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