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正为难着,侍书找上门来,说摄政王已得知此事,非常关心,特命他来监督此案。京兆尹自然认得出那人是摄政王的贴身护卫侍书,哪里敢不从。
在侍书冷冰冰的注视下,吏部尚书的大儿子和连诗语都被判了刑,各得了一百大板。
大楚明律,通奸者,若无家室,仗责五十。
若有家室却弃而外淫者,罪加一等。
仗责一百后,吏部尚书的大儿子和连诗语都彻底废了。
沈圆如愿拿到了和离书,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北方边境。
连诗语再次被一纸休书送回了连家,承恩侯府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薛樊已从礼部调任到了吏部,吏部尚书因为此事被撤了职,空缺由时任吏部左侍郎的薛樊补上。
楚玄夜得知此事,心底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如今,他的心情已不会再因连诗语的事情而有任何起伏。
他看着明灭不定的烛火,一时间,有些恍惚。
年少的喜欢,终究还是浅薄了些。
年少的情谊,总是罩着一层朦胧的微光,可当轻轻揭开那层薄纱,就会发现,底下早已变了样。
就如连诗语于他,他于叶绾绾。
楚玄夜轻抚着画卷,就是因为明白了他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正是看清了他丑陋的一面,叶绾绾才轻易放手的吧。
他曾痛苦到不想再存活于这世上,可是到了最后一刻,他还是选择了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