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定渊不顾百官劝阻,一意孤行,封锁蓟郡,只为除去威王世子叶鸾炜……”
“楚定渊北通陈国,南汇蛮族,许诺城池重金,要求二者助其除去叶家军……”
“荒谬,简直荒谬!这些都是假的!!”楚皇喊道。
电闪雷鸣,怒吼声与亮光声接连不断地撕扯着天空。
殿中其余众人皆低头不语,暗暗心惊,这便是以仁善著称的陛下?!
不顾楚皇的反对,那名侍卫不急不缓地将他的所有罪名都细数了出来,剖析与所有人听。
楚皇不愿意回忆那些陈年旧事,也不肯承认这些罪名,于是不停地否认狡辩。可是,另外两名侍卫将证据拿了出来,供众人传阅。
“怎么?都觉得是朕的错!什么都是朕错!”楚皇气得双眼通红,一股恶气堵在胸口。
何时他的金华殿,竟成了判案的公堂?他们想判他的罪?
他恨极了这些人的表情,不赞同的,带着责备的,愤怒的,惊讶的,还有失望的。这每一束目光的背后,都暗藏着对他这个帝王的否定。
为什么总是这样?多年前如此,多年后,他已经贵为一国之君,依旧如此。
他是平庸的五皇子,犯错的皇帝。而早已死去的楚定恒,还有现在也站在在金华殿中的叶天冀,他们永远不染尘埃,耀眼夺目。
从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皇位之下,尸骨成山。
父皇,楚定恒还有他其余的兄弟,哪一个不是为了权势,手里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