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放心。侍书定会护世子周全。”侍书向单秋抱拳道。
单秋点了点头,这才跟着李太医离开。
……
上百位学子将写着“厚德载物”的御赐牌匾摆在面前,个个挺直脊梁,坐在宫门口。他们联名上书,声音激昂或清越,充斥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热血。
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四面八方的耳朵在听。
他们所说的,句句是无奈的剖白。
世道不公!威王世子何辜,蓟郡百姓何辜?他们不该被封在蓟郡内,绝望地等死。
二皇子府的书房里,楚玄曜听着来人汇报这个消息,“再找些人,加把火。另外,告诉那几位大人,明日早朝便奏报此事。”
“是,殿下。”
书房内又只剩下他一人,楚玄曜拿出一直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棋盒,轻轻抚摸着温润的玉石,呢喃道,“鸾炜,等我。”
“小姐,要不,今日便先歇息吧,奴婢怕您这样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翠平心疼地看着王若烟,自从蓟郡传来消息之后,小姐就越来越消瘦了,她担心……
“没事,我不困。”王若烟淡淡地说道,继续埋头抄佛经。
自从知道蓟郡的境况后,王若烟每隔几日,就去寺庙里求佛祖让世子能够平安归来,还坚持每日抄佛经。
终于,王若烟抄完了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