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那青瓷白釉的茶盏落入她的手里,竟让人升起几丝嫉妒。
楚玄曜看着鸾宓,神色莫名。在音律这方面,他算不上是精通,却也能称得上是颇通。楚玄曜作为楚皇最宠爱的皇子,从小便跟着楚皇参加大大小小的宴席,听过无数场演奏,其中不乏各国间琴技了得的大师。
短短一小段,演奏者是何种功力,演奏时有没有投入感情,楚玄曜一听便知。
刚才他听得分明,鸾宓在拉二胡时倾注了浓厚的情感。那曲子里的缠绵哀怨听起来就像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一想到鸾宓很有可能跟哪个人有过一段如此刻骨的情感纠缠,楚玄曜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单秋回到坐席上,心境久久不能平复。他从小师从舟山大师,就连舟山大师都夸他在音律方面的造诣,可能是常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
可是鸾宓在演奏时,通过二胡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浓烈的,极具渲染力的情感,他自认自己还不能做到。
在演奏前,鸾宓给了单秋一个曲谱,他是按照曲谱进行弹奏的。
透过箜篌和二胡的声音,他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忧伤和思念。奇怪的是,那似是来自于他的内心,而不是受到音乐的影响。
摸着手中的玉佩,单秋的嘴角不禁浮现一抹笑意,圆空大师所言的命定之人,是真的吗?
连诗语清秀的眉眼低垂着,手里绞着一方帕子。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匆匆将自己嫁给了楚玄曜,原是因为楚玄曜是板上钉钉的皇储,只要搭上他这条船,连家想不飞黄腾达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