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过几天,你去看看咱家孩子,这他们年纪小就去上大学,我也不放心,”吴彩凤对丈夫说道。

“行,等赵有吉的事完事的吧,要不你自己在家能行嘛?”

“有啥不行的,咱们家公司也不少人呢,谁能欺负我,放心吧。”

还没等彩凤说完话,就听到赵有吉爸妈进院子连哭带嚎的。

两口子对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啊,人来闹了。

“来我们家干嘛,有啥事?”

“你们两口子心真黑啊,凭啥给我儿子送派出所,”刘英哭道。

“你说为啥,揣着明白装糊涂,往我们鱼塘里下药,还要意思舔着脸在这喊。”

“这就是赵有吉咎由自取,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吴彩凤白了她们一眼。

“我不管,你赶紧去和派出所的人说,我儿子没去下药,都是一个村的,你就要把事做绝嘛。”

“你别跟我扯这些,我还真不怕,我就把事做绝了又怎么样,这个混蛋玩应,你知道我们鱼塘要是鱼都死了,得损失多少钱。”

“别给脸不要脸,我在说最后一次,”吴彩凤在院子也是丝毫不客气。

村里邻居也不少看热闹的,毕竟都想看看咋回事。

一听到是往人家鱼塘下药,都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