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理没有白佳果之前失败的记忆,不知道白佳果死后要等多久才会触发诅咒开启读档,他将白佳果了无生息的躯体抱进怀里。
静静地陈述了一句白佳果并不爱听的事实:“你比你爸还要固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然而时间还在流动。
一秒,两秒,三秒……
泛理意识到不对,睁开眼,低头去看怀中双眼紧闭的女孩——她没死。
泛理划开自己的手腕,把溢出鲜血的伤口送到白佳果嘴边。
还没碰到嘴唇,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没有呼吸的女孩缓缓掀开眼帘,原本深棕色的眼底变成了猩红色的竖瞳,泛着危险幽暗的红光。
成功了。
泛理将提前准备好的一杯鲜血召过来,正要把自己的手腕拿开,突然伤口触碰到柔软,是白佳果握住了他的手,低头喝上了他腕部正在流血的伤口。
白佳果张开嘴,能隐约看见她嘴里新长出的獠牙。面对近在咫尺的伤口,她贪婪地吸吮舔舐,将甜美的鲜血一点点喝下。
柔软的唇瓣与湿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碾压着被切开的皮肉,尖锐的獠牙时不时还在他手腕上划出新的小伤口。
如果泛理是人族,手腕那道伤绝对会因为白佳果不断用舌尖按压导致伤口越裂越深,流出更多的鲜血。
偏偏他是血族,血族的恢复能力虽然比不上魔族,但绝对比人族强。
所以无论白佳果怎么粗暴对待,那道伤还是愈合了。
白佳果喝不到血,牙根发痒,想要遵循本能咬下去时,一杯血递到了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