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她实在太忙了,和那渊还能见上几次,忙里偷欢释放压力,在朋友们那边可是长时间失联。
好不容易自由,少不了约饭见面叙叙旧。
那渊则在等白佳果发完信息,准备把心头压了一年多的话问出口。
期间白佳果好几次调整姿势,从那渊身上下来,侧躺到一边,又被那渊重新捞回到自己身上。
白佳果纳闷:“为什么非要我趴你身上?”
那渊:“我趴你身上会压到你。”
白佳果更纳闷了:“不能分开吗?”
反正都在一张床上,干嘛非要你压我或者我压你?
那渊误解了白佳果的意思,金色的眼瞳诧异地睁大,随即溢满了委屈:“你要和我分开?你厌倦我了吗?”
白佳果被这顶帽子扣的措手不及:“什么跟什么啊?”
白佳果坐起身,那渊也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