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从来没这么做过。
一是抢不过那渊和双胞胎,二是习惯了保持分寸,做这样的事情没那渊双胞胎那么自然。
这次他尝试着抬起手,搭上了白佳果的肩膀。
白佳果一愣,不等宿谬说些什么安抚她,她心中那点恐惧已经消散——宿谬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举动,他一定也在害怕。
白佳果心头顿时涌现出责任感,反过来安慰宿谬:“别怕别怕。”
宿谬:“……我没怕。”
白佳果:“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听起来像是在包容宿谬的嘴硬。
宿谬彻底无言,心想这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也就只有白佳果能令他体会到了。
糟心的是,他还是那么喜欢这种感觉。
白佳果环视了一遍他们所在的房间和窗外,确定除了天黑没有其他变化,又想了想:“要么是我的提问内容触发了变化,要么就是提问次数。”
她之前说过,提问次数是十二次,有点奇怪。
宿谬一下子反应过来:“提问三次代表一天过去?”
日记从十五号写到十八号,今天是十六号,到日记结束一共是三天,那应该是九次提问,多出来的三次是……夜晚?
宿谬:“我们再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