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忱走之前还和白佳果的外婆约定了什么,白佳果好奇,在那对夫妻离开后问了外婆一嘴。
外婆说:“他们想听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好多没说完呢,他们让我下次再继续给他们讲。”
白佳果“哦”了一声,没什么感想,只觉得过去一直都是外婆听他们说话,能反过来让他们听外婆说话也挺好的。
暑假过去一半,再有一个月要开学了。
白佳果当初为了去魔法世界,办了一年休学,现在提前回来,实际休学时间除开暑假不算正好三个月,她联系了辅导员,又问了教务处,商议过后确定她可以回到原来的班级上课,但得重修大一下学期的课程。
一周目的白佳果休学一年,回来直接留级,但宿舍没换,还是原来的舍友
白佳果同舍友关系还行,只是休学一年没联系,之后又不在一起上课,关系难免生疏,加上神族残片伪装那渊他们带来的伤害,白佳果多少出现了一些情绪方面的问题,对自己充满怀疑,因此不仅和舍友,和新同学的关系也很平淡。
到了快毕业的时候她才慢慢走出来,和其中两个舍友即便毕业也一直有联系。
白佳果记得,有一次她们三人趁着周末到其中一个人家里聚会吃烤肉,大半夜的喝酒聊嗨了,一个哭着痛骂前任,一个用自己的原生家庭讲地狱笑话,剩下的白佳果看似清醒,实则酒精上头和她们商量怎么谋杀无良上司。
最后三个人梦到哪说到哪,聊到白佳果“失踪”一年回来上学,从外向开朗的社交达人转变成虽然和谁都能说上话,但和谁都不太熟的回避型人格,从来不多追问的两个舍友在酒精的驱使下被好奇心打败,问她那一年到底干嘛去了。
白佳果当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脑子一团浆糊抓不住任何思绪,便含含糊糊说过去这么久,早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