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率先划破手掌,让鲜血在契约的引导下漫出伤口,浮在空中。
然后是白佳果,白佳果本想借把利器划伤自己,不过在她开口前,泛理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泛理记得白佳果说过,上辈子两人第一次见面,白佳果没有被他当成可疑人物掐着脖子摁倒在地上。因为上辈子白佳果启动传送阵的时候划破了自己的手,痛得吱哇乱叫,另一个世界的语言让他猜到白佳果的身份,两人从而有了一个相对没那么糟糕的初见。
白佳果怕疼。
泛理的食指指尖划过白佳果的指腹,立时就出现了一道伤口,渗出鲜血。
“嘶、诶?不疼诶。”白佳果惊讶。
泛理:“局部麻醉魔法。”
白佳果感叹:“会魔法果然很方便。”
泛理作为血契见证人,替他们一家三口顺利缔结了血契,之后白佳果才用血替爸妈解开了脖子上的颈圈。
做完这一切,他们便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男孩目送他们一起通过铁门前那道裂缝离开,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城堡中。
沉浸在过去的幽灵同他说话,他没去理会,径直回到娱乐室,将那副拼好的拼图打散,重新再拼一次。
只是这一次,就算拼好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无聊,没意思。
男孩又把能想到的消遣都做了一遍,结果都是一如既往的乏味。第二天他又来到裂缝前,站了许久。
平静的躯壳之下,不满与怨恨飞速生长,比往日来得更加凶猛疯狂。